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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电话那头的女人，再也没有联系过我。周泽留下的东西，像一个悬而未决的谜，但我没时间去猜。因为我的棋盘，已经到了收官的时刻。两个月后，苏氏集团董事会。我穿着一身干练的白色西装，坐在了原本属于苏晚棠的主位上。长长的会议桌两旁，坐着十二位面色各异的高管，他们都是苏晚棠一手提拔起来的旧部，此刻看我的眼神，像在看一个篡位的笑话。投影仪亮起，我准备好的重组方案清晰地投在幕布上。我没说任何开场白，只是平静地宣布。“从今天起，苏氏集团，更名为顾氏企业。”一句话，像一颗炸弹在密闭的会议室里轰然炸开。“胡闹！”一个副总猛地一拍桌子站起来，他跟了苏晚棠十年，此刻满脸涨红，“顾言！你一个家庭煮夫懂什么商业！这里还轮不到你来做主！”“就是！苏总呢？我们要见苏总！”“一个靠着女人上位的软饭，真以为自己了不起了？”污言秽语，不绝于耳。我静静地看着他们闹，手指一下一下，轻轻敲击着桌面。等会议室里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，他们都喘着粗气瞪着我，等我一个解释。我才缓缓开口：“反对的，可以现在退出。”我按下遥控器，屏幕上的重组方案瞬间切换。一排排刺目的红色数字，占据了整个幕布。“按照股权比例，我给你们现金补偿。”最上面那行，是以苏晚棠个人名义向海外银行借贷的巨额债务，利滚利，已经是个天文数字。下面，是公司账面上被我提前转移掏空的流动资金。账户余额那一栏，一长串的零。整个会议室，死一般的寂静。刚才还拍着桌子骂娘的张副总，此刻脸色煞白，额头上的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。他们终于明白了。这家公司，早就只剩下一具被蛀空的骨架。而我，是唯一能让它不倒下的人。反对声彻底消失了。取而代之的，是一张张瞬间堆满谄媚笑意的脸。张副总第一个反应过来，他搓着手，对我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：“顾总高见！顾氏企业，这个名字好！有气魄！”“是啊是啊，顾总年轻有为，我们都听您的！”我看着这一张张虚伪的嘴脸，心里没有半分波澜。会后，我独自站在总裁办公室巨大的落地窗前，俯瞰着脚下这座繁华的城市。五年。我用了整整五年，拿回了属于我的顾氏。而苏晚棠，在享受她的报应。“叩叩叩”助理敲门进来，神情有些复杂。“顾总，楼下苏晚棠的律师来了。”他顿了顿，小心翼翼地补充：“她说，想跟您谈谈能不能不离婚。”我没有回头，目光依旧落在窗外的车水马龙上。良久，我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。“告诉她，让她亲自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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