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 真正的芯片位置

阿绫看了她一眼：“你这种能力，方便得让人害怕。”初号体没有理会，徒手掀开被腐蚀的钢板，露出下方的暗格。暗格很小，大约只有半米见方，里面放着一个密封的黑色金属箱，表面没有任何标识。璩予安蹲下来，伸手去拿。手指触碰到金属箱的瞬间，一阵微弱的电流从箱体表面传来，刺痛了他的指尖。他缩回手，脑中突然闪过一个画面——白色的房间，手术台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把同样的黑色金属箱放在桌上，用一把银色的钥匙打开箱盖。他看不见那个人的脸，但听见那个人的声音：“S--A，完成激活后，她会成为连接所有芯片的核心节点。”画面消失。璩予安深吸一口气，伸手再次握住金属箱，这次他没有退缩。电流刺得掌心发麻，但他咬牙忍住，把箱子提了出来。箱体很轻，轻得不像装有芯片。沈砚盯着箱子：“密码锁。”璩予安低头看去，箱盖上嵌着一块小型的电子锁面板，没有任何按键，只有一个指纹扫描区。他试着将拇指按上去，面板亮起红光——指纹不匹配。“老鬼的指纹。”沈砚说，“他不在车上，我们打不开。”初号体从璩予安手中接过箱子，翻来覆去看了几秒，然后抬头，目光穿过车厢壁，望向列车前段的方向。“不用打开。”她说，“这箱子里装的不是完整的芯片，只是一部分。老鬼把芯片拆开了，分装在不同的容器里，防止一次性被盗。”璩予安皱眉：“那剩下的部分在哪？”初号体没有回答。她将箱子贴近耳边，轻轻晃了晃，瞳孔中的数据流疾速运转，像在解码什么信号。“第十三节车厢。”她终于开口，“污染源样本所在的第十三节车厢里，装着芯片的另一部分。”阿绫的脸色变了：“第十三节车厢已经变异体失控了。巡逻队进去之后就没动静了，现在那节车厢里全是怪物。”列车再次剧烈震动，整个车身向悬崖方向倾斜了几度。远处传来金属扭曲的声音，越来越密集，像什么东西正在撕裂列车的骨架。“没时间犹豫了。”璩予安咬牙，“去第十三节。”他刚迈出两步，脚下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，不同于列车滑动的颤抖——是固定的、有节奏的撞击，一下，又一下，从车厢底部传来。阿绫的头灯扫向地板：“下面有东西。”初号体的瞳孔猛然收缩：“不是下面。”她转身望向第十四节车厢的后门。那里的金属门板正在向内凹陷，表面出现一道道腐蚀的爪痕，像被某种高浓度的酸性液体侵蚀。与此同时，广播中响起老鬼的声音，沙哑，带着笑意：“骑手，你找到那个空箱子了吗？很遗憾，第十三节车厢的变异体和芯片碎片已经被我回收了。顺便说一句，我刚刚解开第十四节车厢的密封锁——”金属门板被从外侧撕裂，一只巨大的、覆盖着暗绿色腐蚀液的爪子伸了进来。“——里面的东西，就当作送给你的告别礼物吧。”那一瞬间，璩予安只来得及做一件事——把阿绫推向旁边的货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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