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沈砚第三次失忆,照例拉黑我、放狠话:“我怎么可能喜欢你这种女人,别纠缠。”我连眼皮都没抬,随手给他病房打了八千万,请了全球最贵的脑科专家。三个月后人治好了,跪在我面前红着眼说“老婆我错了”。我踩着他的定制皮鞋,冷笑:“谁是你老婆?你甩我三次,这次轮到我甩你了。”r1cSM
经意”地入镜,让所有人都知道我身边有个男人。我的手机里被他装了定位软件,美其名曰“怕我找不到手机”。更离谱的是,他开始调查我身边的人。有一天我回到家(他的家),发现桌上摊着一堆资料。我拿起来一看,全是我助理、司机、合作方,甚至我大学同学的资料。“沈砚,”我举着那堆资料,“你什么意思?”他脸色微微发白,但嘴上还是硬:“我在帮你做背景调查。”“我做了八年的投资,需要你帮我做背景调查?”他没说话。“你是在监视我。”他垂下眼,睫毛颤动了一下。“你承认吗?”“承认。”我深吸一口气:“沈砚,你这是病,得治。”“我知道,”他说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,“但我控制不住。我每次想到你身边有别的男人,我就我会怕。”“怕什么?”“怕你觉得别人比我好,”他抬起头,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,“怕你不要我了。”我的心猛地揪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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