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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书信里写的清清楚楚。程伊茹，原籍江南，家道中落后卖身进宫。在掖庭当了四年苦役，后调到冷宫送饭。服侍的主子，是先帝宠妃。林氏死后不久，程伊茹突然得到了九千岁的赏识，平步青云。材料最后一行写着，此女从未离开过皇宫，何来穿越之说？请皇上明察。这封信是直接送到萧墨案头的。我不知道的是，萧墨看完信之后，一个人在御书房里坐了整整一夜。第二天早上，他把我叫了过去。御书房里只有我们两个人。他靠在龙椅上，手里捏着那封信，表情平静的吓人。“伊茹。”“在。”“你来看看这个。”他把信递给我。我接过来，一行行看下去，手越来越抖。看完最后一行，信纸从我指尖滑落。“赵芷兰送来的，说你根本不是穿越的，你就是个土生土长的古代人。”他盯着我。“是真的吗？”我张了张嘴。千百个借口在脑子里打转，我可以说赵芷兰造谣，可以说是伪造的，可以继续装下去。可我抬头看见他的眼睛。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，没有杀意，只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东西。就是在等一个他早就知道的答案。我的膝盖弯了下去，跪在了地砖上。“是真的。”我的声音嘶哑。“我不是穿越的。我从来都不是。”萧墨没说话。“那个穿越来的人，死之前把天书藏在了砖缝里，我在她死后捡到了那本书。”“书上写了未来会发生的事，你逼宫那晚，我是靠书上的内容知道铜鹤机关的，祭天大典，镇南王的粮草位置，京城瘟疫的应对全是书上写的。”“但书上没有写所有的事，瘟疫的解药，书上没有，我用的那些法子，是我自己在掖庭当苦役时学来的。”我把头磕在地上。“天书我已经烧了，赵芷兰查我的底细，我怕被她发现，就一把火全烧了，现在书上的内容，全在我脑子里。”我的额头贴着地砖，冰凉刺骨。“从头到尾，我都在骗你。”“你要杀要剐，我认。”御书房里安静了很久。久到我以为他已经叫人去拿刀了。然后我听到椅子响了一声。脚步声走过来，停在我面前。一只手伸下来，扣住我的胳膊，把我从地上拽了起来。萧墨的力气大的过分，我被拽的踉跄了一步，直接撞进他怀里。“你知道我什么时候开始怀疑你的吗？”他的声音就在我头顶。“你第一次跟我比的时候，手势就是反的。”我愣住了。“现代人比，拇指和食指圈在一起，其他三根指头张开。你比的时候，五根手指全窝在一起，那姿势根本不对。”他低头看我。“那时候我就知道，你八成不是穿来的。”我的脑子炸开了。他一直都知道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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