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

沈娇捏着那张纸，指尖泛白。她死死盯着放弃那两个字。“什么系统……什么任务……”她喃喃自语，声音干涩。“陆宁，你又在搞什么鬼把戏？”她拉开抽屉，开始疯狂翻找。她想找到我恶作剧的证据，想找到我藏在某个角落里的行程单。抽屉被她拉得掉在地上，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。没有行程单。只有一本泛黄的病历本。沈娇捡起病历本，翻开。上面的诊断记录停留在半个月前。右臂桡骨陈旧性损伤，建议避免提重物，严禁剧烈运动。沈娇的瞳孔骤然收缩。半个月前。林奕搬家，嫌搬家公司太贵。沈娇自告奋勇去帮忙。她打电话让我过去当苦力。我说我手腕疼，提不了重物。她是怎么回答的？“陆宁，你能不能别这么娇气？”“小奕一个身子骨弱的人都在搬，你一个大男人，常年游泳锻炼，提个箱子能要你的命吗？”“你就是不想帮他，故意找借口。”那天，我强忍着剧痛，帮林奕搬了三个大箱子上五楼。回去后，我的手肿得很高。她却连看都没看一眼，只顾着给林奕发信息问他有没有累着。沈娇跌坐在地上，病历本从她手中滑落。“原来……是真的……”她抱住头，喉咙里发出一阵绝望的呜咽。“陆宁……对不起……我忘了……”一阵风吹过，卧室的门发出轻响。沈娇猛然抬头。她似乎看到我穿着家常的睡衣，站在厨房门口。正低头把她碗底的葱花一点点挑出来。“陆宁！”她连滚带爬地冲进厨房。却只扑了一个空。空气中什么都没有。沈娇靠在流理台上，大口喘着气。她突然打开冰箱，拿出里面的食材。“你没死……你肯定没死……”“你只是生我的气了，躲起来了。”“我给你做饭，做你最爱吃的糖醋排骨。”“你闻到香味，就会出来的。”她机械地切肉，开火，倒油。油锅烧得冒起浓烟，她却毫无知觉。她转身去卧室，翻出我穿过的一件旧卫衣。紧紧抱在怀里，把脸埋进去，贪婪地嗅着上面残留的洗衣液味道。厨房里传来刺鼻的焦糊味。锅里的油烧干了，火苗窜起半米高，点燃了旁边的抽油烟机。沈娇坐在卧室的床边，抱着我的衣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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