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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坐起身给林栖打电话。“照片看到了？”"看到了。""那孩子......""嗯，像他。"她沉默了一下：“你打算怎么办？”我看着窗外黑漆漆的天。“林栖，你帮我问一下，你那个做律师的同学，还接离婚案子吗？”电话那头，她轻轻叹了口气。“你想好了？”"想好了。"隔天我早早就到了律师事务所。律师给我的第一个建议就是：现在可以开始转移财产了，先发制人。“你老公这种情况，属于婚姻过错方，理论上你可以要求他净身出户。”“但前提是，你得先把财产保住。该转的转，该取现的取现，别留证据。”律师姓周，是林栖的大学同学，专门打离婚官司的。我把家里的财务状况理了一遍。周律师相当专业：“还有，你收集的这些证据，照片、聊天记录、房产证复印件，都存好。”“最好再录一段他的自认。”"自认？"“就是让他自己承认。你跟他摊牌的时候，把对话录下来。”我沉默了一下。"行。"从律所出来之后，我去了银行。把定期取出来，转进我妈的账户。把理财赎回，转进林栖的账户。把股票卖了，钱转进林栖的账户。办完这一切，我卡里的余额只剩几千块。晚上陆沉舟打电话来，问我这几天干嘛了。我说跟闺蜜逛街，做美容，花了点钱。他问花了多少，我说两三万吧。他沉默了一下，压低声音：“老婆，最近生意不好做，省着点花。”我说好。他又开口了：“等我回去给你补过生日。”我说好。挂了电话，我看着手机屏幕，笑了。他大概做梦都想不到，他以为我在花钱做美容的时候，我把他十几年攒的钱，全转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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