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
2初夏缩在哥哥身后，怯生生地看着他。子秋冷冷地盯着贺景砚伸过来的手，过了很久，才勉强点了点头。“你说的，不许骗人。”贺景砚如释重负地笑了：“爸爸绝对不骗你们。”我站在一旁，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个男人表演，转身进了厨房。第二天，子秋带着自己熬了三个月做出来的机器人模型，和穿着公主裙的初夏，在科技馆门口的冷风中站了整整两个小时。展览已经进场，初夏的生日午餐也过了点。贺景砚始终没有出现。初夏冻得打了个喷嚏，子秋脱下外套裹在妹妹身上，拿出手机拨通了贺景砚的电话。电话接通了，里面传来导购恭敬的声音：“贺总，姜小姐穿这条高定礼服真好看。”子秋按了免提，小手攥得死紧。“你在商场？”子秋的声音很稚嫩，却透着一种超出年龄的死寂。贺景砚愣了一下，理直气壮地说：“子秋，科技展什么时候都能看。晚晚明天有个名媛下午茶，她没选到合适的衣服情绪很崩溃，爸爸得在这里给她包场挑衣服。”“你带妹妹去吃个快餐，懂事一点，别总是斤斤计较。”子秋看着怀里饿得眼眶发红的妹妹，冷冷反问：“所以，她的一件衣服，比我的心血和妹妹的生日加起来都重要，对吗？”“贺子秋！我是怎么教你规矩的！”贺景砚恼羞成怒，直接挂断了电话。子秋收起手机，没有哭。他牵着初夏的手走到我面前，声音很稳：“妈妈，我们去吃蛋糕吧，不等了。”我低头，看到子秋头顶的数值掉到了十，初夏的数值掉到了十五。那天下午，我没有带他们去吃什么大餐，而是去了一家普通的街边面馆。“子秋，初夏，记住了。”我看着两个孩子，“这世上，能依靠的只有自己。”两个孩子用力点头，眼底对父亲的那点渴望，彻底熄灭了。回到家，我反锁了书房的门。我打开电脑，登入我隐藏多年的海外信托账户，将我授权给贺景砚集团使用的几项核心专利权限，全部点击了“终止续约”。他用着我给的资源去讨好别的女人，也是时候让他吐出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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