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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张脸色僵住。“王女士，那块真不卖，就是垫水桶的。”我笑了。“你这店里不是都等着我掌眼吗？怎么我真看中了，你又不卖了？”周围有人起哄。“卖啊，怕什么？”李大刚也怕我反悔，立刻喊。“老张，卖给她！我倒要看看一块垫脚石能开出什么。”老张咬牙。“五千。”秦老板直接付款。石头上机，第一刀下去，店里安静了。师傅手一抖。“出绿了，冰种阳绿！”人群炸了。李大刚脸上的笑瞬间没了。我没理他，转身对秦老板说。“这家店不用看了，全是废料。去外面。”秦老板眼睛发亮。“听您的。”我在市场转了一圈，给他挑了十块毛料。每挑一块，我都说清楚。“这块可以买，那块别碰。”秦老板只问一句。“王女士，您确定？”我回他。“不确定，赌石哪有确定。你敢买，我就敢看。”十块全开。五块有翡翠，三块品质极高。秦老板当场笑出声。“王女士，今天这眼，值了。”李大刚站在人群后面，脸黑得像锅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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