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蒋凌川开始以女儿的名义，试探着进入我的生活。他把握着分寸和尺度，种种行为倒像个追求者。因为掌握着主动权，我的态度始终模糊。蒋忆寻八岁生日那天，我留宿庄园，在祝福和鲜花中，感谢了她的诞生。哄小女孩入睡后，我在楼下吧台遇见了蒋凌川。「你的口味。」他笑着将酒杯推到我面前，「加了很多甜橙汁。」我道谢，目光却没动，滑动着手机上的工作邮件。他和我聊了会儿，或是我的语气太心不在焉，男人伸手盖住了我的屏幕。「小寻，」他望着我的眼睛，「工作能留在国内吗？」我没回答，我们挨得太近，连呼吸都交融。他浓密的眼睫轻颤，青涩出现在那张锋利成熟的脸上，有种惑人的反差。我指尖抹过他泛红的眼尾，偏头时轻笑隐没在相接的唇齿间。夜半来了场小雨，我披着男人的衬衫起身，从散落在地的裤子里找烟。蒋凌川靠在床头，精壮的上身赤裸，额发湿潮，被他抹到脑后，露出了光洁的额头。「你这些年，」我含着烟语气模糊，「身边是真的没有人啊。」「是比不上你。」蒋凌川声音低哑，光线让我看不清他的表情，「谈了几个啊？」「你不是知道吗？」我用打火机拍他的脸，「我还以为你和林晚能发展下。」蒋凌川陷入了沉默，直到我的烟灰落在了他的腹肌上。「没有。」蒋凌川说，「我和她接触了半年。」「不是灵魂伴侣人生知己吗？」我饶有兴致地问，「为了她不惜离婚，半年梦就碎了？」「蒋忆寻喝的奶是我亲自泡的，连纸尿裤都是我换的。」他语气平平，「我哪来的时间。」他做父亲确实没得说，我笑着将烟递到他嘴边，却被男人偏头躲开。「我戒了很多年了。」他说，「忆寻特别不喜欢烟味。」我停顿两秒，随后手忙脚乱地灭烟，蒋凌川大笑出声，横过臂膀将我压在身下。「小寻。」他用冒了点胡茬的下巴蹭我，「留在国内吧。」我答得果断：「不行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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