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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“哥哥，这顶皇冠，还是你戴更合适。”她笑得眉眼弯弯，眼底却没有半分温度。“毕竟，你才是那个需要靠一顶破皇冠来证明自己的人。”全场哗然。程耀祖脸色涨得通红，一把扯下皇冠摔在地上，尖声叫道。“你什么意思？！”程念辞适时上前，从包里取出两份文件，当着所有人的面展开。“意思很简单。”她声音清亮，字字如刀，“三个月前，奶奶给了我们每人百分之十五的股份，条件是年级前十。”她顿了顿，嘴角扬起一抹讥诮的弧度。“而我，程念辞，上个月月考年级第三。程安宁，年级第五。”她转向面色铁青的程耀祖。“至于哥哥你，你那封所谓的海外名校录取通知书，我们查过了，是花钱买的预科项目，连正式学籍都没有。”程耀祖浑身一颤，下意识后退半步，眼底的慌乱藏都藏不住，嘴上却还在硬撑。“你胡说！这通知书是我凭本事拿到的，你们少在这里血口喷人！”“血口喷人？”我拄着龙头拐杖，缓步走上台，拐杖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，清脆又冰冷，压下全场的嘈杂，也让程耀宗父子的脸色彻底沉成了墨色。我抬眼扫过台下哗然的宾客与面色各异的股东，目光最终落在面色狰狞的程耀宗身上。语气淡漠却字字诛心。“我儿？程耀宗，你什么时候有了这么个拿假录取通知书招摇撞骗的好儿子？”程耀宗心头一紧，连忙上前护住程耀祖，强装镇定地看向我。“妈，您别听这两个丫头胡言乱语，耀祖年纪小，就算有些事做得不妥，也不该被这么污蔑！今天是两个丫头的成年礼，您非要闹得这么难看吗？”他试图打亲情牌，又想拿场面压我，眼底却藏着算计，笃定我顾及程家颜面，不会当众撕破脸。毕竟在他眼里，我还是那个偏心儿子、重男轻女的老夫人，就算之前闹了几场，也终究会顾全大局。可他不知道，如今坐在他面前的，是从前在侯府深宅，见过无数阴谋算计、刀光血影，连生死都熬过来的侯府主母。颜面？比不上手里的实权，更比不上我调教出来的两个姑娘的前程。我冷笑一声，拐杖重重一顿，周身的威压瞬间席卷全场。“难看？比起你教出的儿子招摇撞骗，比起你处心积虑算计两个亲孙女，这点场面，算什么难看？”话音落下，我抬手示意身后的助理。助理立刻上前，将一叠资料投影在大屏幕上，上面清清楚楚列着程耀祖那所谓“顶尖名校”的资质。不过是花钱就能进的预科培训班，根本没有正规学籍，甚至连入学资格都未曾拿到。一旁还附带着转账记录，是程耀宗花钱疏通关系、伪造通知书的证据，桩桩件件，一目了然。台下瞬间炸开了锅，议论声此起彼伏，看向程耀宗父子的眼神，从先前的恭敬变成了鄙夷与嘲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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