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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烧烤摊上。我已经撸完了二十串羊肉，正在慢悠悠地剥大蒜。桌上的手机屏幕亮了又灭，灭了又亮。一共四十五个未接来电。有科室主任的，有护士长的。最后十几个，全是赵院长的私人号码。我看着那个熟悉的号码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这就急了？刚才不是还叫我滚吗？我拿起手机，慢条斯理地把赵院长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。然后叫来老板：“老板，再来两条烤鱼。”“要变态辣。”我要让他们知道。有些火，一旦点起来，就没那么容易灭。就在这时，手机再次震动。看着上面的座机固定电话。我知道，这是医院总机打过来的。或者是霍家的人。火候差不多了。我擦了擦手上的油，按下了接听键。但我没有说话。电话那头传来赵院长几乎崩溃的咆哮声，背景里还有各种嘈杂的喊叫：“林逸！祖宗！你在哪？！”“快回来！出大事了！”我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啤酒，润了润嗓子。用一种惊讶、又极其无辜的语气说道：“哟，赵院长？”“您这是怎么了？”“我不是眼光短浅，格局太小吗？”“我现在正在深刻反思，为了不给医院添乱，我已经决定去乡下养猪了。”“您这种大人物，找我这个小人物干什么？”电话那头，赵院长的声音都在哆嗦，带着哭腔：“小林不，林哥！林爹！”“我错了！我真的错了！”“霍总在这里！霍老爷子的手术必须你做！除了你没人能做！”“你快回来吧！只要你回来，副主任不，主任的位置是你的！陈宇我马上开除！”“求求你了！救命啊！”听着那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声音此刻卑微如狗。我心里没有一丝波动。只有一种掌控全局的快意。这就是“技术壁垒”，不可替代性。我看了看时间。下午四点半。距离手术的最佳窗口期，还有不到三十个小时。但现在回去？太便宜他们了。我笑了笑，声音温和却残忍：“院长，您这话说得。”“我已经在休假了，根据劳动法，休假期间员工有权拒绝工作。”“而且，我手真的抖。”“被您气的。”“要不这样吧”我顿了顿，语气突然变冷：“想让我回去救场？”“行啊。”“让那个顶替我的陈副主任，现在，立刻，马上。”“跪着开视频直播，给我道歉。”“少磕一个头，这手术刀，我就不拿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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