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

5杜宝仪脸上的笑容瞬间冻结。她还没来得及开口嘲讽，我朝门外轻轻挥了下手。服务员推门而入，拿着一个投影仪走进来“干什么？”顾舟猛地站起来，脸色难看。“唐思颖，你又想干什么？”“你不要再继续胡闹了！”我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边，“嘘”了一声。“顾总监，你急什么？”“我总不能口说无凭，免得你们说我造谣污蔑。”“你少装神弄鬼！”杜宝仪眼神慌了一瞬，紧接着皱起眉。“唐思颖，你少给我泼脏水！”“我知道你还记着当年我跟你开玩笑的事，可那都多少年了，你至于吗？”“我和我爸好心给你台阶下，你别再发疯了！”“不然，小心我们让你吃不了兜着走！”“是吗？”我平静地反问她：“你要是真有本事，不如现在就大家说明一下。”“你论文里的数据是怎么推算出来的？”“还有，你说得清楚专利申请的具体流程吗？”杜宝仪愣了下，恼得咬了咬自己的嘴唇。她很快恢复了镇定，冷嗤道：“我凭什么要告诉你？”“你一个高中学历的人，听得懂吗？”我笑了。冷声道：“你不说是吗？没事，我替你说。”我示意服务员打开投影。“别急，好戏才刚刚开始。”大屏幕降下，啪地亮起。第一页，是杜宝仪那篇引以为傲，发表在核心期刊上的论文截图。高清放大的图片上，用刺目的红线圈出了几处关键数据，旁边，是专业的图像分析软件比对结果。结果显示，高达的相似噪点分布，疑似复制粘贴。我看向顾舟：“顾经理作为研发部经理，向来自诩高学历高素质。”“这对比图意味着什么，你看得懂吧？”顾舟没说话，拧起了眉头。“这、这是伪造的吧？”刚才那位附和杜家的股东皱起眉，语气已不如刚才笃定。我没说话，只是点了下遥控器。下一张，是杜宝仪所在实验室的内部邮件记录截图。里面清楚地写着，有5位同学联名举报杜宝仪剽窃论文内容。连他们的签字，都一一清晰可见。“杜小姐，杜总，我早说过。”“现在是现代社会了，一切你们做过的事，都会留下证据。”“若要人不知，除非己莫为。”“你们可以用钱买到学位，可你们买不到人心。”窃窃私语声像涟漪一样扩散开来。杜正杰沉下了脸。“污蔑！这是污蔑！”杜宝仪尖声叫着，原本妆容精致的脸有些扭曲。“你哪里弄来的这些假东西？你嫉妒我！”“嫉妒你学术造假？”我轻笑一声，再次按下遥控器。截图是杜宝仪跟一位国内贫困生的短信来往记录。日期刚好在她新专利申请成功前的一周。她急切地催促对方交出专利，并承诺支付高额费用。银行转账的记录里，付款的账户名，清晰可见是杜宝仪。我转向董事长，微微鞠躬。“董事长，证据我已呈上。”“杜小姐这样的人品，是否适合进入公司核心研发部门，相信您和董事会的各位股东自有判断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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