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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一字一句地说,“就是你,把拖拉机开走了,才害死了我爸。我妈也因为你,成了瘸子。”“我发了疯一样跑去隔壁大队借牛车,但是已经来不及了,我爸硬生生的在我怀里咽气的!”“医生说只要早来十分钟,他都还能救的回来,我妈也因此落下了病根,腿瘸了,如果早去一点,她根本不会这样!”“司空桦,你害了我们一家。”她顿了一下,声音在发抖,但眼神是冷的。“我一辈子都恨你,这辈子你不得往生!”窦长雪冷冰冰地诅咒道,这是司空桦欠她的!司空桦张了张嘴,没说出话。他心痛难忍,忍不住捂住了胸口。“不,不是这样的!”“柳茵那天根本就没有来月经。”窦长雪继续说,“她是装的,你要拖拉机那天的前两个星期,她才来过月经,那天她根本不可能来,要来也是现在来!”“而且就算是来月经了,她也不痛经,根本不可能痛到打滚,她是骗你的,痛经的人是我!”“你为了一个装病的人,害死了我父亲,害瘸了我母亲,你是间接的sharen凶手,你一辈子都要背负这个罪恶!”窦长雪掷地有声的道。司空桦嘴唇哆嗦了一下,脸色彻底白了。“我会去部队举报你的。”窦长雪说完这句话,转过身,不再看他。聂明战站在旁边,一直没有说话,只是把手轻轻搭在窦长雪肩上,无声地护着她。司空桦看着那只手,看着窦长雪的背影,想说什么,嘴张开了又闭上。他颤颤巍巍的转身走了。脚步虚浮,脸上还有聂明战打的伤,一瘸一拐的,像个败兵。他找了个公用电话亭,手抖得连号码都拨错了三次。电话接通了。“大队长,是我,司空桦。”“小司啊,怎么了?”“窦长雪的爸是不是出事了?”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“你还不知道?你这些天去哪了?那天我就想告诉你,你不听,拉着那个柳茵就走了。”大队长的声音沉下来,“长雪她爸早就走了,心脏病。她妈腿摔断了,成了瘸子。办丧事那几天,你和柳茵还在镇上玩吧?有人看见了。”司空桦握着话筒的手在抖。“窦家没有儿子,本来是想让你这个女婿摔盆送终的。”大队长叹了口气,“结果你人影都见不着,最后只能花钱找了村里人代替。”“你们不可能再在一起了,长雪是一定要和你退婚划清关系的,你会后悔的。”司空桦浑身发冷,电话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挂的。他脑子一片空白,只能重复这个场景画面。窦长雪说的是真的。全是真的。他把拖拉机开走了,她跪下来求他,他把她推开了。她父亲死了。因为他。司空桦靠在电话亭的玻璃上,慢慢滑下去,跪在了地上。悔,恨,好痛!他对不起窦长雪。他浑浑噩噩地站起来,眼睛通红,直接去了公安局。柳茵被关在临时羁押室里,看见他来,眼睛一亮:“司空桦你来了!你是不是来救我了?窦长雪答应改口了?”司空桦没说话,盯着她。那眼神让柳茵发毛。“你你怎么了?”“你那天到底有没有来月经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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