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圈里都说,裴总为我在名利场自降身段,三十岁前不碰婚嫁,只为等我点头。可就在我嫁给他第三年,他又陷入一场新的热恋。小姑娘十八岁,艺术学院大一新生,鲜嫩欲滴。裴叙晏三十四,本该是急色的年纪。可偏偏玩起纯情,能忍着对她端方自持,每晚将人妥帖送回宿舍,只含笑讨一个颊边吻。察觉他的认真,我终于坐不住,站在落地镜前。镜中的女人,妆容精致,眉眼含情。抗皱面膜每周三次,十几万一月的私人皮肤管理从不间断,身材更是无可挑剔。可裴叙晏还是出轨了。于是,我跟踪了那个叫叶舒杳的小姑娘整整一周,憋着一口气,非要知道自己输在哪里。戴着墨镜和口罩,坐在咖啡厅角落,看着裴叙晏陪她逛喧闹的夜市。r1cSM
了外面。他要应付因为丑闻暴跌的股价,要安抚撤资的股东,要一遍遍召开紧急董事会。听说叶舒杳找过他很多次。她总是戴着巨大的墨镜和口罩,像一只见不得光的老鼠,躲在公司楼下的角落里,固执地守着。可如今的裴氏大厦,安保早已换了三拨,没人会放一个过街老鼠进去。最绝望的那次,她冲到前台,猛地摘下口罩,故技重施,将那结婚证“啪”地摔在接待台上,仰着下巴,声音尖利:“我是总裁夫人!立刻让裴叙晏下来见我!”换来的却是前台毫不掩饰的嗤笑:“公司名声就是被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小三搞臭的,保安,把她丢出去!”于是,她连那张纸都没保住,被毫不留情地拖出去,扔进雨水里。我听到这些传闻时,正坐在窗边看书。指尖在纸页上停顿,心里没有半分报复的畅快,反倒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唏嘘。那个曾经眼眸清亮、对我说“姐姐我一定努力学习”的山里孩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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