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婚礼当天,沈柏舟失踪了。没有电话,没有留言,人就这么凭空消失。公婆抱着我哭诉:“柏舟一定是出了什么事,咱们一起找。”于是我开始找。第一个月,我跑遍了他所有可能去的地方,一无所获。第二个月,我辞了工作,把寻人启事贴满全城。第三个月,我瘦了十七斤,一个城市一个城市地找。第四个月,我终于查到一点线索。我连夜赶回家,想告诉公婆这个好消息。却撞见他们在客厅说话。“柏舟今天又打电话来了,说琴琴还是放不下,可能还要再陪一阵。”婆婆叹了口气:“两个人谈了八年,说断就断,搁谁身上都得缓一缓。”“柏舟想好好跟她告个别,也算有始有终。”公公沉默了一会儿,又说:“就是念念那丫头......这四个月把自己折腾成那样,我实在看不下去。”婆婆满脸纠结:“能怎么办呢,总不能告诉她柏舟是自己走的吧。”“再等等吧,等琴琴那边放下了,柏舟就回来了。
零星消息。听说他在工地上因为精神恍惚,从脚手架上摔了下来,摔断了一条腿。因为没有钱做复健,落下了终身残疾,走路一瘸一拐。婆婆嫌他是个累赘,在一个大雪天,收拾了家里仅剩的几百块钱,带着公公回了老家。把他一个人丢在了冰冷的地下室。他曾经为了前女友的一通电话,抛弃了我们的婚礼。如今,他被所有他曾经试图守护的人抛弃。后来,他又去找过袁爱琴。拄着拐杖,在袁爱琴重新开业的工作室门口等了一天一夜。袁爱琴连见都没见他,直接让保安把他赶了出去。据说沈柏舟当时坐在马路牙子上,又哭又笑。嘴里一直念叨着:“报应啊都是报应”时光荏苒,三年后。又是一个春天。我和蒋斯年的婚礼,在巴厘岛的海边如期举行。三年前那张契约,早已在无数个日夜的相处中,变成了真正的相濡以沫。蒋斯年用他毫无保留的偏爱,治愈了我曾经所有的不安。婚礼现场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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