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每一次偏向她的时候，都在往我心上扎刀子

半个月后，我在雷克雅未克的一家咖啡馆里，见到了江屿白。他瘦了很多，眼窝深了，下巴上长满了青色的胡茬。那身高定西装穿在他身上，显得有些空荡荡的。“晓慧。”他在我对面坐下，声音沙哑得厉害。我搅动着杯子里的咖啡，没有抬头。“江总，如果有公事，请联系我的助理预约。”“我不是来谈公事的。”他伸手想抓我的手。我迅速把手抽回，放在桌下。他动作僵在半空，苦笑了一声。“我把温柔开除了。”他看着我。“江总，你开不开除谁和我有关系吗？”我平静的眼神让他有点失望。“盛世的项目我也挽回了，我亲自去给李总道了歉。晓慧，跟我回去吧。”他以为这就能弥补一切。“你开除她，是因为她搞砸了项目，损害了你的利益。”我抬起头，直视他的眼睛。“不是因为她破坏了我们的婚姻。”他愣住了。“江屿白，你从来都没有意识到你错在哪。”我看着他这张曾经让我深爱过的脸，心里只剩下悲哀。“你把她留在身边，享受着她对你的崇拜和依赖，满足你可怜的虚荣心。”“你觉得我太强势，不需要你保护，所以你把多余的怜悯给了她。”“我没有……”他试图辩解。“没有？”我打断他，“你记错我的口味，忘了我的生日，把我的心血送给她当礼物。你每一次偏向她的时候，都在往我心上扎刀子。”他脸色惨白，嘴唇微微颤抖。“我……我知道，可我沉浸在这种感觉里。”“我以为你不会走……只要我认个错，你还会在原地等我。”他捂住脸，声音里带上了哽咽。“那是以前。”我站起身，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大衣。“江屿白，我们结束了，别再来找我了。”我转身走出咖啡馆。外面下起了大雪，风卷着雪花打在脸上，有些疼。江屿白追了出来。他没有穿外套，单薄的衬衫在寒风中瑟瑟发抖。“晓慧！”他从背后抱住我，手臂勒得很紧。“求你，别走。我真的不能没有你。”他把头埋在我的颈窝里，滚烫的眼泪落在我的皮肤上。我没有挣扎，只是冷冷地开口。“放手。”他浑身一僵，手臂的力道渐渐松开。我头也不回地走进了风雪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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