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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收购的消息一周后落定。集团成为顾屿山公司的办事。顾屿山得罪了大客户，按制度，直接开除。祁苒伪造西班牙语等级证书，靠顾屿山走后门进公司，查实开除。两个人是同一天收到的离职通知。陈姐给我发消息，一脸幸灾乐祸。“时漾，他们俩在楼下吵翻天了。”“祁苒说要顾屿山还她钱，顾屿山说没钱。”“顾屿山说房子要还你的钱，根本不剩什么。”“现在两个人都急眼了。”“让他们吵吧。”那套房子，我给他的各类转账，法院判了。限期全额退还。我拿回了我该拿的。祁苒那二十五万，因为没有任何书面约定，只能算她和顾屿山之间的私人转账。顾屿山已经没钱还，祁苒直接把他告上了法庭。两个曾经在我面前用西班牙语谈情说爱的人。如今为了二十五万对簿公堂，狗咬狗。顾屿山走投无路，又开始找我。他打听到我的住处，堵在了我公寓楼下。“时漾，算求你了，让我回去上班。”“我妈病又重了，我没钱给她治。”我站在他面前，看着他憔悴的样子，一脸平静。“顾屿山，你妈住院那次，我垫了八万。”“你记得吗？”他低下头。“我记得，我都记得。”“那时候你怎么说的？”我问道。他不说话。“你说以后赚了钱已经百倍万倍的对我好。”“你说让我别跟你妈提钱的事，会显得我小气，斤斤计较。”“然后你转身就带着祁苒去看演唱会了，门票一千八一张。”顾屿山的眼圈红了。“漾漾，我真的知道错了。”“这五年我爱的真的只有你，是祁苒自己非要贴上来的，我一时没忍住诱惑”还是这熟悉的老一套，先承认错误，再卖惨，最后用我爱你绑住我。以前管用，现在不管用了。“顾屿山。”“你知道我为什么从来不告诉你，我会西班牙语吗？”他怔了一下，抬起了头。“因为我想看看，在你不知道我有任何背景的时候你会怎么对我。”“现在我看清楚了。”“你对一个你以为一无所有的女朋友，是这样的。”我转身上了楼。顾屿山在后面喊道。“时漾，你不能这么绝情！我们可是在一起五年啊！”我停下脚步，没回头。“五年，足够看清一个人了。”公寓楼下，一辆车开了过来。车窗摇下，是陆叙。陆叙是中国区新派来的法律顾问，西班牙语流利，做事干净利落。这段时间合作，他帮了我很多。更重要的是，他从不替我做决定。每次开会前，他都会问，“时总，您怎么想？”“这个方案，您觉得呢？”他总是在我喝咖啡的时候，默默把咖啡换成温热的牛奶。“看你胃不好，咖啡少喝。”这件事我只随口提过一次。他记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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