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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盯着他的脸。物业经理把茶杯搁下，勾出一个冷笑。“小姑娘，你看我没有用，坏了就是坏了。你与其在这里装模作样，不如别做这种脏事。”“我做什么脏事了。”他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。“你自己说呢？我们这里是正经商圈做美食的，不是让你脱光了招揽客人的鸡窝。”警察说会继续调查，让我们等通知。从物业出来后，苏念突然攥紧我的手腕。“溪言，你看。”我们的评论区被“一元分享”的评论刷屏了。“炸鸡姐妹接客视频流出！”我用小号付了一块钱，加群。视频画面里的女人和我长相七八分像。另一个女人长着苏念的脸。我把所有的视频录屏点开再退出，群里每个人的账号都截图。发给表哥。他秒回。“收到，传播淫秽，造谣侮辱，拘留跑不了了。”下午，原本排队的顾客一个都不来了，外卖架上空空荡荡。店门口不断有人来拍照，探头探脑的看我跟苏念。一个男人走到点单区。苏念条件反射地站起来。“您好，需要什么？”男人嘻嘻哈哈：“要你，多少钱？”苏念脸上的最后一点血色褪得干干净净。旁边有人笑了。“你也不怕得病。”他抽出两张一百。“够不够？你看起来不贵。”我拿起手机，镜头对着那个男人的脸。“你每一句话我们都录下来了。现在请你出去，再继续下去，我立刻报警说你寻衅滋事。”男人脸上的笑僵了。“婊子装什么清高。”当天晚上，我把所有东西整理进一个U盘。“明天一早我去见表哥，把这些交给他，后续的诉讼方案他会出。”苏念点了点头。“好”。第二天，我刚在表哥律所的会议室坐下，手机开始疯震。群里王尹发了一条视频。苏念坐在镜头前，眼睛红肿得几乎睁不开。“大家好，我是苏念。我要向王尹老板和商圈所有商户道歉。之前我和余溪言为了抢铺面和生意，采用了不正当手段。我愿意把我名下所有股份无偿转让给王尹老板，作为补偿。对不起，我错了。”群里已经刷了几百条。“早说了吧，我就知道有问题。她两一看就不是正经人家的女孩。”“余溪言呢？余溪言不出来道个歉？让你闺蜜一个人扛？”我把视频看了三遍。苏念身上没有伤痕，没有被胁迫的痕迹，眼神躲闪但意识清醒。我立刻回出租屋。推开门的时候，苏念缩在床角，行李箱敞着。“你什么时候去录的。”“昨天晚上。”她的声音闷在膝盖里，“趁你睡了之后。”“为什么。”她抬起脸看我，那双眼睛红得像烂桃子。“溪言，我没办法。你知道他们查到了什么吗？我三年前做的人流手术，他们拿到了医院的记录原件，上面有我的名字、身份证号、手术时间，一个字都不差。”“王尹说了，只要我配合，这个单子就烂在她手里。”“如果我不配合，他就发到我们村群里，发给我爸妈，发给所有亲戚。你知道我们老家那种地方，这种事传出去我这辈子就完了。我爸会打死我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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