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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许泽言很守信。他以最快的速度,把名下所有财产,股份,都过户给了我。只为求我放心。原谅他,留下这个孩子。可这一次,轮到我食言了。许泽言,你骗了我那么多次,我骗你一次也不过分吧?周三,我准时来到医院。一个小时后,清宫手术结束。孩子流掉了。两个小时候后,我拿着离婚协议找到许泽言公司。“许泽言,孩子已经打了,我们离婚吧。”“我们名下现在没有共同财产可分,反正也是你出轨,算你净身出户。”“但出于人道主义考量,我可以分给你一套房子和万现金,算我仁至义尽了。”我死死盯着许泽言,以为他会发怒,发狂。想象中的狂风暴雨没有发生。许泽言只是微微怔了怔,很快就接受了这个现实。他笔直的腰杆几乎立刻塌了下来。像是一棵被抽掉枝干的大树,一瞬就老了。“宝宝没了。”许泽言闭上了眼睛,眼角落下一滴热泪。他手指颤抖,却还是痛快地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了字。“给我留个住的地方就好,钱就不必给我了。”“年年,这是我欠你的,我活该。”接过离婚协议书,我最后看了许泽言一眼。然后,头也不回地离开。我顺理成章地接手了许氏集团。年会上向着宋小橘说话的员工,全被我一一开除。他们敢怒不敢言,拿我一点办法也没有。只能暗中咒骂。“温颂年,离了许总你什么都不是,公司交到你手里,早晚要黄!”我确实离开职场太久了。说起来,公司是我和许泽言一起创办的。二十岁出头的年纪,我在学业和公司两头忙碌。每次有我陪许泽言陪业务,谈生意的成功率总会大大提升。那是因为许泽言太清高了。甲方的递来的酒,他不愿意屈尊喝下。甲方抛来的话茬,他不愿意高高捧起。而我不一样。为了业务能谈成功,尽管我不愿,也会在酒桌上对甲方百般奉承。明明一喝酒就难受,我却还是一杯接着一杯地往胃里灌。我像个赔笑脸的歌女,抱着琵琶在酒局上一遍遍弹奏,只为博甲方们一笑。终于,哄开心了,灌醉了。业务也在不知不觉间谈成了。那时我怕许泽言担心,总骗他我提前跟服务员商量好,喝的是水不是酒。他这才放心让我陪酒。可那群人精一样的大老板哪有那么轻易好糊弄?我喝的,从始至终都是真的酒罢了。公司能有今天的规模,是我把面子揉碎了扔在地上,一夜夜熬夜写方案,一杯杯酒喝到胃吐血换来的。许泽言有本事扛起公司的经营,我怎么没有?我低头喝了杯水,淡淡笑了笑。我相信我做得不比许泽言差。再者,就算我真把公司干黄了也没关系。大不了找个职业上任,我继续在幕后数钱。职业可比老公靠谱多了。再或者,我把股份全部抛售,八辈子的财富都自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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