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儿子死后,沈峥年被扣上了反动分子的帽子,绑到河边当众批斗的那晚。六岁的女儿来看他。“爸爸,妈妈说了,只要你给周叔叔下跪道歉,就不用挨批斗,送公安吃枪子了。”他看着怕因自己受到半点委屈的女儿问:“你希望爸爸怎么做?”她歪着头问:“爸爸,你去了挨枪子还会回来吗?”他说不会。她笑了,眼中满是期待。“那你去吧,这样周叔叔就能做我的爸爸了,他比你好一百倍。”他心中始终绷着的那根弦,断了。“好。”然后,他跳进
的荒野和破旧的简易工棚,什么都没有。她们被关在一间低矮的茅草屋里,每天由端着枪的安保人员看守,除了干最重的体力活换取一点稀粥,没有任何自由。谢泠月看着窗外满目的黄沙,心中充满了绝望。她终于明白,沈峥年真的不会再原谅她了,这种无声的囚禁,比死更让她难受。沈薇薇蜷缩在茅草屋的角落里,精神已经彻底崩溃,嘴里不断梦呓般念叨着:“爸,我错了,你快回来接我……”“爸,我难受……”她眼神空洞,时而发疯般大笑,时而蜷缩着尖叫。昔日那个恶毒又狂妄的小女孩,早已被现实折磨得疯疯癫癫。谢泠月看着女儿,心如刀割。系统给的十天期限已经快到了。她与沈薇薇的灵魂,终将彻底消散。无尽的悔恨如同毒蛇般啃噬着她的心。几天后,茅草屋内的光线变得扭曲起来。谢泠月和沈薇薇的身影开始变得半透明。她伸出手,试图抓住什么,却只抓到一片虚无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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