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叫林棉,29岁,标准的“北漂”人。跟我合租了五年的室友叫陆宴,一个穿着松垮卫衣的“无业游民”。为了省钱,我们搭伙过日子。我负责做饭收拾屋子,他负责洗碗和陪我吐槽。我以为他是怀才不遇的自由艺术家,靠接点散活度日。
偌大的城市里,我们不再是漂泊的浮萍。我们有了根。日子如流水般平静地过着,回龙观的小区里多了一对奇怪的夫妻。男的长得帅,却整天穿着卫衣到处溜达,偶尔在小区花园里架个画板画画大爷大妈们下棋;女的每天早出晚归,一身职业装,干练得像个女强人,但一进小区门就立马卸下铠甲,手里不是拎着菜就是拎着水果。邻居们都说,这俩人看着不搭,但过得比谁都热乎。其实陆宴并没有完全脱离陆氏。虽然他不在其位,但他手里握着的股份分红,足够我们几辈子衣食无忧。而且那个“智慧城市”的项目,他也并没有完全撒手不管。偶尔陆程搞不定的时候,还是会腆着脸来找他哥“取经”。每次陆程来,都是一副“忍辱负重”的样子,看着我们那个虽然温馨但确实不大的房子,眼神里总是透着一股“你们有病吧”的疑惑。“哥,嫂子,你们真就在这窝着?”陆程坐在那个被来福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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